相声:《我要上西天》

郭:感谢观众的掌声

于:谢谢大家

郭:但是我们受之有愧

于:这怎么说的?

郭:其实,我们都是兼职的相声演员

于:说相声只是副业

郭:拿那个大胖子孙岳来说吧

于:他是干什么的?

郭:他是动物园专业的饲养员。

于:对,喂大象的。

郭:还有那个很便宜的小月月。

于:他呢?

郭:他是饭店的服务员。

于:端盘子的。

郭:连于老师也不是专业说相声的。

于:我是干什么的?

郭:于谦老师是著名的影视演员。

于:著名二字不敢当,倒是拍了几部戏。

郭:于老师不管演什么角色,从来不用替身。

于:敬业嘛。

郭:有一场戏,执行导演说于老师您身体不太好,要不这场用替身吧。于老师说:我等了三十集了,你现在跟我说用替身?

于:真要强!

郭:死去!这场床戏哪个敢替我,我一刀攮死他!

于:哦,我等了三十集是等这场床戏啊!

郭:于老师专注床戏四十八年,解锁了全部姿势。

于:(掐指一算)48年,合着我这1岁就开始拍床戏啦?

郭:可不是嘛,有一部戏讲的是宋朝李宸妃怀胎十月生下一名男婴,后来被奸人陷害,用剥了皮的狸猫把男婴给换了,皇帝大怒把李娘娘打入冷宫。后来男婴被立为太子,长大成人继承了皇位。开封府包青天得知李娘娘的冤情后帮她平冤昭雪,迎李娘娘还朝,母子相认……

于:你等会吧,这戏我知道啊,这叫《狸猫换太子》,里面可没有床戏。

郭:生孩子不在床上生,难道上饭桌子上生吗?

于:哦,你倒是说清楚喽!你这么说我就明白了,原来我一岁的时候演的是刚刚出生的太子,因为是在床上出生的,所以叫床戏。

郭:你想多了,太子有别人演了。

于:那我演什么?

郭:你演那只剥了皮的狸猫。

于:我这床戏也忒惨点了。

郭:皮剥了光剩骨头了,所以,人称床戏老戏骨。

于:就别提这茬了。

郭:我的主业比你们都高的多了!

于:你这口气可真不小。

郭:(嘚瑟)台下这么些观众,有一个算一个,全摞起来也不如我高!

于:这也太狂了,你到底是干什么的?

郭:我以前是说相声的,但是现在我是宇!航!员!

于:(惊讶)和杨利伟一样的那个宇航员?

郭:不然还有别的宇航员吗?

于:都飞出外太空了,是比我们都高。

郭:可不是高嘛?

于:宇航员的选拔标准很严格的,就凭你也能当宇航员?

郭:我怎么就不能当宇航员,选拔标准就是比着我的条件定的(一拍胸脯)。

于:真没想到。

郭:我也没想到啊,那天我接到一个电话,“是郭先生吗?”(河北方言)

于:什么味啊?

郭:我们是国家宇航局的,现在正在全国选拔宇航员,你的身高、体重都符合我们的要求,现在要测测你的智力。

于:智力很重要。

郭:八加三等于几?

于:那还不是张口就来?

郭:(眼斜看上方,口中念念有词,用手指在算)

于:你算的这也慢点了。

郭:(一屁股坐到地上开始脱鞋,脱袜子)

于:诶,怎么了这是?

郭:不要打扰我计算,手指头不够用了。

于:这是要上脚丫子啊。

郭:电话那头阻止了我:不要脱鞋郭先生,有话好商量,辣得我这眼睛都睁不开了。

于:太厉害了,臭味顺着电话线过去了?

郭:我说不行,还没计算出结果呢!那头说:先生坐,何至于此,算你通过了还不行吗?如果让你再算一会我这儿的生化武器报警器都要响了。

于:这得多臭啊。

郭:快穿上鞋,就是你了,来报到吧。

于:哦,这选拔是靠脚丫子通过的啊。

郭:说去就去,我们这些从全国选拔出来的宇航员来到了航天中心开始了紧张的准备工作。

于:得培训一下。

郭:培训的第一天,一个大教授给我们几个宇航员上课,第一节课:起飞前的准备工作和飞行中的注意事项。

于:需要做些什么呢?

郭:系好安全带,打左转向灯,看后视镜,踩离合挂一档,慢抬离合,油离配合,给油走你……

于:这教授是驾校出来的吧?

郭:教授说:起飞就讲到这里。

于:这么简单就讲完啦。

郭:除郭先生之外的学员留下,我们继续下一节课:飞船返回阶段的注意事项

于:第二节课怎么把你越出来了?

郭:我也纳闷啊,就问教授,教授说:你以另一种形式返回,不用学的。

于:(疑惑)还有简单的方法?

郭:不用学还省事了呢。时间过得真快,转眼到了飞船要发射的一天了。

于:激动人心的时刻。

郭:这次任务的总指挥告诉我们:这次发射是给天宫三号的宇航员送补给,他们已经在太空连续工作三个月,急需改善伙食。

于:哦,送吃的。

郭:好啦,任务已经明确了,郭先生去洗澡,其他人按照预定流程各就各位。

于:你怎么每次都和别人不一样呢?

郭:一个服务员领着我来到澡堂,进了澡堂子我提鼻子一闻,异香扑鼻。

于:条件不错,还加了香料。

郭:仔细一看,原来大池子里漂着一层花椒大料。

于:洗澡水有放这个的么?

郭:服务员把我摁到水里,帮我洗澡,洗的倍儿干净,洗完之后我都瘦了。

于:搓下了一层泥这能不瘦吗?

郭:洗完之后让我躺到按摩椅上

于:这是要按摩?

郭:刮毛,身上凡是带毛的地方全刮干净了。

于:干干净净的。

郭:刮完之后开始往我身上贴姜片,葱段,咯吱窝也夹上,嘴里也含上。

于:贴姜片干嘛啊?

郭:我也纳闷啊,就问这个服务员啊,你这是要对我做什么?服务员说:去腥味啊。说完又往我身上撒了一层十三香。

于:谁洗澡之后撒十三香啊?应该是爽身粉啊!

郭:服务员不由分说,用保鲜膜把我从头到脚裹了起来,抬着我就往火箭上推。

于:这算是把你腌上了。

郭:我发飙了,我生气了!我让服务员把总指挥叫来,我质问他:我到底是不是宇航员?

于:总指挥说啥?

郭:(轻蔑)就你?好,嗯,行,要不你也算是宇航员吧。

于:怎么这么含糊呢?

郭:既然我是宇航员,你见过哪个宇航员是裹着保鲜膜上西天的?

于:可不是么?

郭:保鲜膜是透明的啊,白白净净的全被人看到了,这是侮辱我的人格!

于:和光着没什么区别。

郭:不让我穿衣服就不上飞船!在我的坚持之下,总指挥做了让步,把保鲜膜揭下来,特许我穿上我自己的衣服。

于:这样姜片不就掉下来了吗?

郭:风波过后,我们一共四个宇航员都坐到飞船里等着发射,闲着也是闲着,大家交个朋友吧?都做个自我介绍

于:闲聊。

郭:一个说:我是工程师,我发明了能在太空中使用的煤气罐、燃气灶和抽油烟机。

于:太空还有煤气罐??

郭:另一个说:我是厨师,我最擅长的菜是川菜回锅肉,肥而不腻,入口浓香,堪称一绝。

于:还带了厨子。

郭:最后一个说:我是肉联厂的屠宰科科长。郭先生,你呢?

于:就等你了。

郭:听到这儿,我默默吐出含在嘴里的姜片,隐约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于:你才感觉出来啊?

郭:(疑惑)杀猪的有了,那猪在哪儿呢?

于:你说呢?

郭:我赶紧掏出手机给总指挥打电话,我说:总指挥,我感觉气氛有点不对劲,我可不可以不去?

于:害怕了。

郭:都上了发射架了,你现在才跟我说不去?!(生气)

于:早干嘛去了?

郭:总指挥(态度180度大转弯,缓和下来)说道:当然可以不去了!探索太空是需要莫大勇气的,从苏联宇航员邦达联科火中丧命到哥伦比亚航天飞机空中解体,前后共有22位宇航员为了太空事业献出了宝贵的生命。但是我要强调一点:这种牺牲是自愿的而不是强迫的。强扭的瓜不甜,如果不是心甘情愿的为太空事业服务那勉强上西天又有什么意义呢?所以,如果你真的不想参加的话,只要在点火之前告诉我就可以了(看了一眼表)。请在逼的一声之后说你到底去不去,10为了9保证8服务7质量6,您的5通话4可能3会被2录音1,点火。逼-----

于:啊?这就点火了。

郭:我一看不好赶紧喊:我不去我不去我不去我不去,晚了,手机显示通话结束了。

于:太缺德了。

郭:说时迟那时快,火箭轰鸣产生巨大的推力顶着飞船拔地而起,一眨眼的功夫已经飞到几公里的高空。

于:说什么都晚了。

郭:我又拨通了总指挥的电话,电话那头说: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于:关的还挺快。

郭:别演了,我听得出来是你,原版的声音是女的。

于:哦,他自己拿嘴说的啊。

郭:我质问他:说好了自愿参加可以退出,你怎么不等我下来就点火了?电话那头总指挥还在继续表演呢:喂,歪,喂?歪?能听见吗?信号不好,听不见啊。喂!喂!喂!(声音逐渐变小,最后一声气若游丝模仿信号不好)啪,关机了。

于:他亏心不亏心啊?

郭:完了,我放下手机瘫坐在飞船里,现在说什么也晚了。其他三位宇航员:负责煤气罐的、负责回锅肉的和负责屠宰的都用同情的眼光看着我。

于:这能不同情吗?

郭:我擦了擦眼泪问道:宇航员要改善伙食我可以理解,但为什么是我呢?为什么不用猪呢?

于:为什么呢?

郭:因为宇航员中有一位回民,为了照顾大家的饮食习惯所以不能用猪。

于:那也可以用牛啊。

郭:那位说:一开始是想用牛来着,但动物保护主义者抗议说,牛是人类的好朋友,火箭发射的时候牛会害怕,不够人道。后来国家综合考虑身高、体重、智力等因素,决定用你代替,动物保护主义者这才满意的走了。

于:吓着朋友不行,吃人没事是吗?

郭:我是万念俱灰,坐那等死。

于:够残忍的。

郭:飞船终于到达预定轨道和天宫三号交会对接,我们四位宇航员都进入天宫三号空间站。

于:(轻蔑)你也算个宇航员。

郭:你不要歧视人,不同的工种只是革命分工不同,没有高低贵贱。

于:行,能说服你自己就行。

郭:进入到空间站之后,空间站上的宇航员表示了热烈的欢迎,然后大家都做了自我介绍。到了我这儿不知道怎么介绍了。

于:可不是嘛,难道说我是顶替牛来的?

郭:我想了又想,我说:我是负责食材的。

于:这样顺耳多了。

郭:日子一天天过去,这次带到天上的新鲜食物已经吃的差不离了。

于:该你上场了。

郭:这一天肉联厂这位拿着一把剔骨尖刀来找我谈话:郭先生,最近身体还好吧?

于:这是关心他的食材来了。

郭:别的地方还行,就是那儿有点刺挠。

于:哪儿啊?

郭:就是那儿。

于:哦,那儿啊。

郭:这位紧张起来了,找来医生给我抽了一管血,验血吧。

于:空间站里还有医生

郭:过了一会结果出来了,医生的表情很复杂,和空间站站长低声讨论了一会

于:看来是不好?

郭:站长走过来对我说:有两个坏消息,你先听哪一个?

于:都是坏消息还卖什么关子?

郭:我咬咬牙,先听第一个。

于:那就排着说吧。

郭:你的那个病检测呈阳性,而且具有传染性。

于:哪个病啊?

郭:那儿的病除了那个病还能得哪个病?

于:哦,是那个病啊。

郭:第二个坏消息,你的肉没法吃,你这次的任务已经宣告失败了。

于:白上天一趟。

郭:什么?不用被吃了?哎呦呵,把我给高兴的,转着圈的喊:太好了,谁敢吃我?吃一个试试看!告诉你,我有病!

于:不过不用被吃这应该算好消息啊。

郭:站长接着说:别高兴的太早,听我把话说完。你不但提供不了食材,还一个人吃三个人的饭,所以大家一致同意把你扔出去。

于:够狠的。

郭:我一听吓得要死。赶紧求饶:不要啊,这样摔下来会摔成肉泥的,再说我还恐高。

于:站长怎么说?

郭:站长耐心的给我解释:不会的,现在已经在大气层外了,地球引力和离心力抵消了,把你扔出去你会永久在外太空漂浮着,绕着地球转圈,变成地球的一颗“人造卫星”。你孩子以后如果学天文,指着星星问老师:这是什么星,老师说这是金星;指那一颗问这是什么星?老师说这是火星!指另一颗星问老师这是什么星?老师打了孩子一巴掌:这不是你父亲嘛,这倒霉孩子什么眼神?

于:还有心思开玩笑。

郭:老师对着星星喊:喂~~郭先生,明天开家长会,你方不方便下来一趟啊?啊?不方便啊,好吧,这几天降温,你多喝水,多保重身体,祝你好运……

于:好运的了(liao)吗?

郭:我一听可吓坏了,赶紧哀求站长,我保证从今天开始我不吃饭了,水也省着喝。别把我扔出去行吗?

于:太可怜了。

郭:站长考虑了一会:行吧。不过你别吃饭就行了,水你不用省着,反正空间站的水都是循环利用的,谅你也呲不出窗外。

于:嗨。

郭:虽然不让吃饭了,但好歹饶了我一命,我心里一块大石头落了地。

于:吓得不轻。

郭:突然想起一件事来,诶,对了,救了我一命的这个病是怎么得的呢?

于:肯定不会凭空得这个病的。

郭:正在这时,太空站的站长打电话向地面总指挥汇报关于我情况。

于:问题出在哪儿呢?

郭:电话那头说:不会啊,他们单位上个月的体检结果我们都审查过了,上个月还好好的呢,就算得病也就这个月的事。

于:哦,这是刚得的病啊。

郭:别说话,我算算时间(掐指头算)……知道了。

于:想起来了?

郭:掏出手机,往于老师家打电话。

于:给我打电话干嘛?你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我可从来不参与。

郭:(白了于一眼)又不是找你。“喂,是嫂子吗?”

于:怎么还牵扯上我媳妇了?

郭:是刚子啊,有事吗(嗲声嗲气)?

于:看来真有事

郭:嫂子,如果没有你,我已经被人炒成一盘菜了,从今往后我这条命就是你的了。如果今生不能不能报答,来生做牛做马也要报答你的恩情。

于:找到病根了。

郭:嫂子说:不用来生,你哥去外地拍床戏了,你今晚就来做牛做马吧。

于:没听说过。

郭:我就长话短说吧。嫂子,是这么回事:上次你叫我去酒店开房讨论文学,讨论完之后我就得了那个病了。

于:有开房讨论文学的吗?

郭:你有时间的话最好去医院做个体检,让谦哥也一起去检查检查,万一真是那个病呢也可以早发现早治疗。

于:我还跟着吃挂落。

郭:嫂子听了沉默半晌没说话,然后心情沉重的说:于谦死不死的且不要紧,可惜连累了隔壁老王了。

于:去你的吧。

郭:我给嫂子说了几句解心宽的话,放下电话,吃饭的时间到了。一看其他宇航员围坐吃饭,我饿得前腔贴后腔也不敢凑过去吃,生怕被扔出窗外。

于:这宇航员当的。

郭:正在这时,我一摸衣服口袋,发现了一捧炒黄豆。

于:这哪来的?

郭:老话说二月二炒黄豆,这不是刚出正月嘛,正好我也爱吃这个,经常在口袋里装一些当零食吃。

于:那怎么还带着上天了?

郭:起飞那天我不是被保鲜膜包着吗?后来我说不让穿衣服就不上天,没办法匆匆忙忙找着我的衣服给我穿上,就这么直接带上来了。

于:吃炒黄豆也比饿着强。

郭:背着别人没看见,我偷偷吃了一把。

于:真饿坏了。

郭:饿是不饿了,但觉得好渴,幸亏水有的是,可以敞开供应,又灌了一肚子凉水。

于:吃完黄豆喝凉水,你这……

郭:过了一会,我的肚子里好像起了微妙的化学反应。

于:该。

郭:又过了一会,感觉有一股真气在我的体内运行。

于:那是真气吗?

郭:厚积薄发。

于:毁了一个成语。

郭:不行啊,如果让站长知道肯定会把我扔出去的,我一定要憋住。

于:这玩意有硬往回憋的吗?

郭:我双手运气,把两边的屁股往一起挤,然后保持这个姿势小心翼翼的找个椅子坐下,一动都不敢动,稍微一动就要喷薄而出。

于:密封住了。

郭:密封是密封好了,但是我肚子里的化学反应还在继续,真气越聚越多,任督二脉早已冲开,正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坏了!

于:怎么了?

郭:(打嗝)

于:好嘛,从上面出来了。

郭:只见我当时吐出了一股黑烟。

于:这浓度也太高了。

郭:我怕让别人看见,赶紧假装吹口哨,把烟吹散了。

于:还挺机智的。

郭:我也想明白了,就算我用502胶水把下面糊起来,也堵不住上面的悠悠之口。

于:这词乱用。

郭:干脆!我学大禹治水吧,我不堵了,我疏。

于:哦,这就放开啦?

郭:声音小点别人可能听不到,我把一边的屁股翘起来,听人家说这样就开启了静音模式。

于:太难点了。

郭:吥~~~(一声,阴平,响亮)

于:吓我一跳,这聋子也能听见,就这还静音模式那?

郭:可不是嘛,把我也吓了一跳,这哪是静音模式啊,这是开启了免提啊。

于:比原来还响。

郭:所有宇航员都扭过头看着我。

于:被发现了。

郭:在强烈的求生欲望驱使下,我急中生智,接着唱了起来:吥~~~要~~~问~~~我~~~从~~~哪~~~里~~~来~~~,我~~~的~~~故~~~乡~~~在~~~静~~~海~~~。其他宇航员以为我在唱歌,就扭过头,各忙各的了。

于:还是个戏精。

郭:把我吓得啊,一头冷汗。

于:逃过一劫。

郭:但这样也不是办法,这一首歌才能放一下,这得唱多半天才能放痛快啊?

于:怎么办?

郭:换歌,我换了一首SHE的《不想长大》,高潮部分只要节奏配合好了就天衣无缝。

于:怎么唱的?

郭:我(吥)响,我(吥)响,(吥)响长大……

于:不错,这一句可以带出仨屁来。

郭;我就这一句翻来覆去的唱。站长说话了:那个郭先生,你别总唱这一首啊,换一首别的。

于:听烦了。

郭:我想换个什么歌呢?我一拍大腿想起来了,林忆莲有一首情歌叫《不不不》。

于:得,这歌全程对口型就行了,屁股和嘴配合演双簧。

郭:这一首歌假唱下来,大家都向我投来赞许的目光,连站长也夸我。

于:夸你什么?

郭:还真有你的!情歌也能被你唱的大气磅礴。

于:又毁了一个成语。

郭:突然站长提鼻子一闻:等等,什么味儿?正在这时警报响起!站长看了一眼仪表喊道:核生化袭击,大家赶紧带好防毒面具。

于:好家伙,都触发警报了!

郭:防毒面具一人一套赶紧戴好,轮到我的时候,没了!我就说:那个,站长,我还没有防毒面具呢。

于:站长说啥。

郭:本来就没你的,按照原定计划,你现在应该分成8块放在冰箱里。还要什么防毒面具?

于:也够损的。

郭:这些个宇航员就忙碌开了,到底是哪里来的核生化袭击呢?难道有管道泄漏?大家分头用仪器检查管路。

于:是谁泄露的谁自己知道。

郭:检查来检查去都没发现问题,就快检查到我这儿了,我一看完蛋,与其被查出来不如自己交代吧

于:还能争取主动。

郭:(满脸堆笑)站长,这警报有可能是我放屁弄的。别误会,我不是说肯定是我,只是说不排除这种可能性。

于:呦,还可能性呢。

郭:站长让我站起来,拿探测器往我屁股附近一放……

于:怎么样?

郭:砰!探测器炸了。站长冷眼看着我说:排除其他可能性了,不用谦虚了,就是你放的。

于:这下没法抵赖了。

郭:站长说:我先处理这满满一空间站的屁,等会再收拾你!

于:这怎么办呢?

郭:这时那个负责抽油烟机的宇航员站出来了:站长,我发明的抽油烟机也可以抽屁,原理是一样的。站长一想:太对了,于是,打开抽油烟机,呼呼啦啦把屁都抽出去了。

于:可算消停了。

郭:站长把这事处理完,狞笑着向我走来。

于:这是要清理门户了。

郭:站长说:你可以啊,国家花了几十亿搞出来的空间站,差点让你一个屁崩的团灭了。我把你扔出去不过分吧?

于:一点都不过分。

郭:站长饶命,我再也不敢吃炒黄豆了,剩下的你全没收了吧,求求你再给我最后一次机会,我不会再放屁了。

于:留着你净添乱。

郭:站长说:屁这东西是你说不放就能不放的吗?万一我饶了你你又接茬放怎么办?来两个人!把这货倒过来屁股对着抽油烟机。

于:好嘛,拿着大顶呢!

郭:两个人把我裤子扒下来,屁股怼到抽气管上,电门一打开,别说屁了,连肠子里剩下的那点东西也都抽出来了,打的抽油烟机噼里啪啦响。就这样拿着大顶抽了半个小时,再抽就光剩下血了这才把我放下来。我眼冒金星,感觉身体被掏空。

于:该!

郭:(唱,凄凉)菊花残,满腚伤。(《菊花台》旋律)

于:你就别详细描写了。

郭:(唱,凄凉)抽油烟机已泛黄。(《菊花台》旋律)

于:可以了可以了(捂住郭的嘴),太恶心了。

郭:这一折腾空间站的氧气储备也不多了。站长赶紧和地面联系,总指挥决定,现有科研工作立即收尾,等时间窗口一到,立即返回地球!

于:这事闹的。

郭:我是度日如年啊,长话短说,终于熬到时间窗口了,我已经饿得站不起来,眼皮肿得两只眼睛都睁不开了,就剩下一条缝。

于:浮肿了这是,饿极了都这样。

郭:再饿下去真的就完了,正在这时,有一位善良的女宇航员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趁站长不注意偷偷来到我的床边。

于:她来干什么?

郭:她悄悄趴在我耳朵边说:我有东西能吃你要不要?

于:都这时候了还能挑肥拣瘦吗?

郭:我气若游丝的问她:是啥?她说:士力架。

于:饿货,来条士力架吧。

郭:这不是问的废话吗?横扫饥饿做回自己,我这会都快饿死了还能不要?强打精神说道:要。嘴上说要,但是身上瘫软一点力气都没有,嘴也张不开,眼也睁不开。

于:饿坏了。

郭:她扶着我的头,掰开我的嘴,敦敦敦给我灌了几大口。

于:你等会吧,士力架是花生夹心巧克力,她这怎么喂出“敦敦敦”的声音啊?

郭:我也奇怪啊,但她一直在灌我这儿也停不下来啊。终于喝完了,我问道:你这士力架怎么是用喝的?味道还怪怪的。

于:她怎么说的?

郭:她说:不是士力架,士力架。

于:不是士力架,士力架。(重复一遍,琢磨字面意思)

郭:(眼睛斜向上看,思考良久,突然明白过来,呕吐)哇~~~~

于:(也理解了)太恶心了,这叫什么善良的宇航员啊?

郭:恶心归恶心,靠着这点营养总算撑到了返回的时间窗口。站长找我谈话:这次返回可没有你啊,你做好思想准备。

于:怎么又把你排除在外呢?

郭:我就问啊:站长,我也没啥用了,你不会想留我在天上再住几天吧?

于:就这还挽留呢?

郭:站长说我杀了你都不解恨还留你住?

于:是够可恨的。

郭:那我怎么回去啊?站长递给我一个包,你用它返回地球。我打开一看:降落伞。

于:直接扔下去啊?

郭:你不是说这外太空扔出去不下落直接变卫星吗,我要这降落伞也没用啊?

于:站长怎么说的?

郭:站长说:都考虑好了,可以捎你一站,等返回舱飞到电离层的时候把你一脚蹬出去,那儿就能降落了。

郭:我急了:来是四个人,回去三个人这不是浪费一个座位吗?正好捎着我呗。

于:也是。

郭:站长说:不浪费,正好有个宇航员银行卡密码忘记了,重置密码需要本人到柜台办理,他请假回地球重置密码,你的座位给他了。

于:霍!

郭:闲言少叙吧,我们五个宇航员就这样踏上了返回地球的旅途,功夫不大就接近了大气层中的电离层了。

于:到时候了。

郭:杀猪的那位看了看高度表站起来对我说:你是自己跳呢?还是我助你一臂之力?

于:自己来吧。

郭:我说:哥们,咱商量商量,让我留在返回舱里,我不抢你们的座,你们坐着我站着,行吗?

于:行吗?

郭:那位说了:降落的时候身体要承受几个G的过载,没有固定在座位上的话你会活活摔死的。

于:还挺心善。

郭:我说我紧紧的抓住扶手就行了,就算真的摔死了也怪我运气不好,您的好意我心领了。那位打断了我的话:谁管你死不死,是我晕血。

于:原来是这么回事。

郭:苦苦哀求也没有用,这位还劝我呢:你这一辈子也算值了,你是人类航天史上第一位真正用降落伞返回的航天员。

于:还载入史册了。

郭:正说着话,他冷不防打开舱门,一脚把我踹了出来。

于:早晚的事。

郭:突然出舱,我以第一宇宙速度向地球坠落,一会功夫我就闻到一股烤鸡翅膀的香味。

于:这怎么回事呢?

郭:因为下落的速度太快,我的身体和空气摩擦已经起火了,我就像一团火球一样往下落。

于:大头朝下可以来一招如来神掌了!

郭:我在发射之前,什么花椒孜然十三香已经提前腌好了,这会功夫我已经烤的滋滋冒油,肉香四溢。

于:说的我都饿了。

郭:把我热的实在受不了了,突然想起来我有降落伞啊,猛的一拉降落伞的绳,“轰”的一声,降落伞张开,巨大的冲击力把我震晕了。

于:可遭了罪了。

郭:再次醒来,速度已经降了下来,也不像刚才那么热了。我已经适应了高温、克服了恐惧,离着地面还早着呢,我感到有点无聊。

于:你的心真大。

郭:干点什么呢?我突然想出了一个点子:掏出手机,打开APP

于:你都这样了还不消停啊?

郭:hi,大家想我了吗?

于:又要整什么幺蛾子?

郭:老铁双击666,关注主播不迷路。

于:哦,你还有心思直播啊。

郭:大家猜猜我在哪儿?

于:谁也猜不出来。

郭:猜不出来吧,告诉你们吧,我在上西天。

于:名副其实的上西天。

郭:小礼物走一走,马上告别单身狗。

于:套路还挺多。

郭:谢谢司马光砸锅的缸送出的飞机。

于:这什么名字

郭:我突然有些伤感,如果此时此刻真的有一架飞机该多好。

于:可不是嘛。

郭:我正在那伤感呢,突然远处天空出现一个小黑点,飞近了一看,真的是一架飞机。

于:有救了。

郭:飞机飞近了,飞行员摇下玻璃探头出来问:塘沽走吗?(天津话)

于:嗯?

郭:我说:不走,我回静海。飞行员摆摆手说,静海去不了。扭头继续吆喝:塘沽,一位,塘沽的有没有?一位,有去塘沽的吗?还差一位,上飞机就走啊!一边说着话,一边开飞机绕圈。

于:你怎么那么死心眼啊,先安全落了地再说嘛。

郭:有道理,我赶紧喊住飞行员:回来回来回来,塘沽也行,我就到塘沽。

于:可不是嘛。

郭:飞行员听见了,一脚踩死刹车。看后视镜,挂倒挡又退了回来。

于:飞机还有后视镜?还能挂倒挡?

郭:飞行员一打开门,就不住的催我:快点快点,这地方不让停,拍下来扣12分。我是连滚带爬的上了飞机,收拾好降落伞,终于松了一口气。

于:得了命了。

郭:飞行员见我上了飞机,用手一拨,写着“空车”两个字的小灯就灭了。挂挡慢抬离合……飞起来了。

于:还是黑车啊。

郭:摇上了玻璃,飞行员闻到一股烤鸡翅膀的味。

于:可不还是你的味儿嘛。

郭:他回头看了看我浑身上下烤的外焦里嫩滋滋流油的,就问道:什么情况?烧鸡成精啊?

于:真和烧鸡差不多。

郭:我说我是个宇航员,因为返回舱坐不开了,为了腾出座位,所以组织上安排我跳下来。

于:还好意思说。

郭:这位还一点就透:我明白了,硬座、站票、挂票都没买着,你这是跳票。

于:还有跳票呢。

郭:我就问这飞行员:别说我了,看你谈吐举止气度不凡,怎么开起黑飞机了?

于:从哪儿看出气度不凡了?

郭:飞行员说:我以前是开黑车的,交警把们撵的到处跑,可能是国家深入推进供给侧结构性改革,要淘汰落后产能。

于:这和改革没关系,本来就不让开黑车。

郭:后来我听说国家要通过以消费升级促进产业升级,我一下就听明白了国家的意思了。

于:这和你有关系吗?

郭:当然有关系了,我把黑车卖了,买了黑飞机。

于:国家那是这个意思吗?你领会错了。

郭:是不是这个意思不知道,反正以前开黑车让交警撵的到处跑。

于:现在没人管了吗?

郭:现在让歼-20撵的满天飞。

于:还不如让交警撵呢。

郭:飞着飞着飞行员说:坏了,说曹操,曹操到,又被一架歼-20盯上了。

于:这歼-20也是闲的。

郭:完蛋完蛋,歼-20的火控雷达开机了,已经锁定要发射导弹了!

于:你们几位加起来够一发导弹钱吗?

郭:都系好安全带,我要来个眼镜蛇机动。话没说完,飞行员猛的一拉机头,飞机直冲云霄,大头朝上的时候松开油门。说时迟那时快,歼-20唰的一声从我们飞机下方过去了。飞行员再推杆压机头,飞机又恢复平飞。

于:多悬啊。

郭:飞行员看了看油量表,转头对我说:汽油不够了,飞机得减重,不如你跳下去吧,你经验丰富。

于:得,又得跳一回。

郭:我屁股还没坐热乎呢,就被其他几位乘客合力推了出来。

于:在哪儿都不受待见。

郭:好在这次高度已经很低了,过了几分钟,我驾着降落伞飘飘忽忽降落到一个大院子里。

于:总算落地了。

郭:我一看这个院子,感觉很眼熟啊。

于:这是哪儿呢?

郭:哦,想起来了,这是于老师在大兴建的动物园。

于:还真巧。

郭:正在这时谦嫂跑过来了:刚子,我刚想给你打电话,没想到你自己来了。咱俩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啊。

于:我媳妇又要给我搞事。

郭:嫂子,您怎么没在家里呆着,来动物园这儿干嘛?

于:一准没好事。

郭:嫂子说:家里实在是放不下了。一个老中医把我那病治好了,药到病除。为了庆祝,我把我们小区的男的都找来了,咱们今天一起开一个盛大的文学研讨会。

于:去你的吧。

[完]

 

大家早看出来了吧?本文其实是士力架的软文,唉,又写硬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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